张瑞图
张瑞图(1570-1641)明代官员、书画家。字长公、无画,号二水、果亭山人、芥子、白毫庵主、白毫庵主道人等。汉族,晋江二十七都霞行乡人(今青阳镇莲屿下行)人。万历三十五年进士第三(探花),授翰林院编修,后以礼部尚书入阁,晋建极殿大学士,加少师。崇祯三年,因魏忠贤生祠碑文多其手书,被定为阉党获罪罢归。他以擅书名世,书法奇逸,峻峭劲利,笔势生动,奇姿横生,钟繇、王羲之之外另辟蹊径,为明代四大书法家之一,与董其昌、邢侗、米万钟齐名,有“南张北董”之号。

      张瑞图幼有奇气,不为俗学所拘。五经、子史皆能手写熟读。为县学生时,每天夜里“拈戴经赵”弹指立就,第二天即传遍郡邑,由此经义盛行,文声大噪。

      万历三十一年(1603),张瑞图乡试中举。四年后会试第十六名,殿试第三名,授翰林编修。与第二名施凤来同积官少詹事、兼礼部侍郎。同以礼部尚书入阁,又同晋少师、建极殿大学士。

      张瑞图在会试卷中曾言:“古之用人者,初不设君子、小人之名。分别起于仲尼。”因此遭到士大夫的指责,认为是“悖论”,有负文名。

      张瑞图工书,也正因为他书法好,所以才为阉党魏忠贤所赏识、利用。

      当时,全国各地所建魏忠贤生祠碑文,多出其手。

     崇祯帝即位,有人--张瑞图、施凤来、黄立极等“身居揆席,漫无主持。甚至顾命之重臣,毙于诏狱;五等之爵、尚公之尊,加于阉寺,而生祠赠碑,靡所不至。”建议“以逢奸之罪”论处。魏忠贤被定罪后,逆党之中本无张瑞图的名字。崇祯皇帝忽然问起张瑞图是否属魏党,韩?等告之“查无实据”。一日,崇祯帝视查被籍没的魏忠贤的“赃罚库”,见到其搜刮来的珍宝后,叹道:“天下脂膏被阉奴刻剥殆尽。”忽然又看到一金字贺屏,上面竟是身为次辅的张瑞图亲笔书写的“普德”二字,崇祯帝十分恼怒,立刻命令罢去张瑞图的官,削职为民。

张瑞图是明朝著名书画家。他的书法奇逸,于钟繇、王羲之外,颇得张旭怀素孙过庭之流韵。与当时的邢侗、董其昌、米万钟同为“明末四大书法家”,有“南张北董”之称。今人评价,张瑞图的书法特点,说他善用露锋尖笔,笔势跳荡多姿节奏感很强;结体则趋于平正,但内促。是一种不求倾斜,但十分紧张的形态。露锋尖笔与紧张压迫的结构恰好构成一种对应,显示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自抑的心理,从而在明代宽松平和的书风笼罩下,独树一帜。具有强烈的个性表现和崭新的艺术风貌。张瑞图的书法价值即在于他虽然也反对古典主义,但走的却是与徐渭完全不同的路子。他的用笔尖利,结构的紧缩,打破了董其昌文征明徐渭诸家都不得不遵循的一些普遍规律。因此,他的书风,是最独特,也最难以为人理解的。张瑞图的书法对日本书画界的影响甚大。

张瑞图的山水画,学元朝的黄公望,风格苍劲,点染清逸。亦工画佛像。传世作品有《山水图》卷、《观自在菩萨像》、《郭田流水图》轴、《十八罗汉图》等。

书法特点

张瑞图的书法确不同于柔媚时尚,而别具“奇逸”之态。他擅长的楷、行、草书,笔法硬峭纵放,结体拙野狂怪,布局犬齿交错,气势纵横凌厉,构成强烈的力感、动荡的气势,确属奇而逸,时人赞为“奇恣如生龙动蛇,无点尘气”。

张瑞图也从帖学入手,只不过崇尚的是“狂草”派书风和讲求厚重力度的“苏体”笔法。

清·梁巘《评书帖》曰:“张瑞图得执笔法,用力劲健,然一意横撑,少含蓄静穆之意,其品不贵。瑞图行书初学孙过庭《书谱》,后学东坡草书《醉翁亭》,明季书学竞尚柔媚,王(王铎)、张(张瑞图)二家力矫积习,独标气骨,虽未入神,自是不朽。”

行草这个书体的高度成熟而蔚为大宗,是以王羲之《兰亭序》出世为标志的,其用锋变化之丰富、微妙,早已成为经典。自他之后,除陈、隋·智永《真书千字文》略守祖法外,只有唐·孙过庭的《书谱》和宋·米芾的不少书作,仍然强调了这个重要的技法。

综观隋、唐、宋、元、明、清的历代行草大家,固然在用锋上各有特色,却均有简练(或称简化)这个技法的趋向,而把精力投注到对不同程度的“新理异态”追求上去。他们的用锋方法有一个相同的特点,即均是顺应着毛笔“尖、齐、圆、健”的天性而作各自的用锋动作的。

张瑞图不满足这种传统而“常规”的写法,却是以一种生拗的意趣作导向,使用笔只在露尖的侧锋上作横截翻折的动作,从而造成一种激荡跳跃的声势和剑走偏锋的感觉。拓展了用锋的新变化,清·梁巘《承晋斋积闻录》曰:“张二水书,圆处悉作方势,有折无转,于古法为一变。”